武汉军运会开幕同天美国却“神预言”演练病毒爆发

近日,#武汉军运会开幕当天美机构演练病毒暴发#这个话题登上微博热搜,@赵立坚个人微博 参与该话题讨论,并表示“未卜先知”。

“也许几年前,它就开始出现在一头健康的猪上,一种新的冠状病毒在它体内悄然传播。渐渐地,农民开始生病,受感染的人得了呼吸道疾病,症状从轻微的流感症状到严重的肺炎。最严重的需要重症监护,许多人死亡。专家们认为,除非它被迅速控制,它可能导致严重的流行病,一场席卷全球的疫情,影响着全世界的人们。”

2019年10月18日,也就是武汉军运会举行的同一天,美国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和盖茨基金会等举行了一场被称为“神预言”的“事件201”演练。

演练假设病毒最初在巴西农场爆发,经葡萄牙、然后经美国和中国,最后传遍全世界,如果不加控制,会历经18个月,导致6500万人死亡。

引人注目的是,奥巴马时期的美国中情局前副局长艾薇儿·海恩斯参加了演练。更巧合的是,2021年,海恩斯成为拜登政府的“国家情报总监”,负责所谓“新冠病毒溯源”的调查工作。

那么为什么这次演练会有如此未卜先知的针对性?美国中情局、军方研究机构和情报部门又扮演了什么样角色?而这一切的疑问,又似乎能从德特里克堡的研究历史以及和军事情报部门的关系中摸到一些线索。

2021年7月底,《纽约时报》前驻外记者、布朗大学沃森国际和公共事务研究所高级研究员斯蒂芬·金泽透露,德特里克堡生物实验室秘密进行MK-ULTRA项目,该计划旨在“挖掘精神控制的奥秘”,也就是臭名昭著的“大脑控制”。

在美国作家斯奇瓦兹撰写的《绝密武器》一书中披露,实验对象甚至包括两名年仅7岁的小女孩里恩·赫莎和谢丽尔·赫莎。但中情局对此否认。

不仅如此,中情局还梦想找出一种可以令人被深度控制乃至被清洗意识的方法,用于培养只会绝对服从而不会反抗的“超级间谍”或“完美杀手”。

1953年11月28日凌晨2点左右,一个名叫弗兰克·奥尔森的男子跳楼身亡。直到20多年后,奥尔森死亡的真相才浮出水面。

原来,他是一名细菌学家、生物战科学家,是德特里克堡MK-ULTRA项目的军方科研人员。

1975年,美国中情局承认,在奥尔森跳楼前9天,他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喝下了一杯被掺入了麦角酸二乙酰胺的饮料,麦角酸二乙酰胺正是MK-ULTRA项目中经常使用的致幻剂。

2001年,美国曾暴发一起恐怖的炭疽攻击事件,有人把含有炭疽杆菌的信件寄给数个新闻媒体办公室以及两名参议员,导致5人死亡,17人被感染。

寄信人正是德特里克堡微生物学家布鲁斯·埃文斯。直到2007年,联邦调查局才发现他的可疑之处,并将埃文斯列为“极其敏感的嫌疑人”,但在被逮前,埃文斯选择服毒自杀,将所有疑团一并带走。

2009年4月,德特里克堡举行了一次应对生化危机的演练。然而2个月后,军方和当地官员突然决定,动用挖掘机等设备对B地块垃圾场进行封存处理。

马里兰州参议员卡丁得知消息后到现场进行安抚,强调德堡污染是“历史遗留问题”,和封存作业无关。

然而,弗雷德里克镇上出现了大量癌症病例,他们的共同点就是,都生活在德特里克堡的军事基地附近。而B地块距离居民区仅有一马路之隔。

此外,据路透社报道,2019年2月,马里兰州米德堡军事基地居民就对军队建筑承包商科维亚斯提起诉讼。

米德堡基地的军士长努涅斯表示,自从科维亚斯接手房屋维护后,自家的地基、上下水道、通风系统等处开始出现大量“霉菌”,使自己的妻子和两个孩子发生“霉菌感染”,导致多种“呼吸系统疾病”和其他疾病等“健康危机”,而军队一直推卸责任,不愿赔偿。

值得一提的是,位于水系下游的米德堡基地其实距离德特里克堡仅70公里左右。

而近年来,美军基地住宅遭遇投诉已成普遍现象,问题包括发现“霉菌”“昆虫”“儿童铅超标”“老鼠”等,暴露出基地内部设施老化、管理错位的乱象,而军方把基地设施维护外包给私人,也隐含了各种风险。对此,弗雷德里克居民一直忧心忡忡。

2019年7月11日,弗吉尼亚州费尔法克斯县格林斯普林养老社区突然爆发疫情。费尔法克斯县卫生局公告称,2019年7月1日至11日间,格林斯普林养老社区一栋名叫“花园山脊”的公寓楼居住的263人中,共有54人感染呼吸系统疾病,其中23人住院治疗、2人死亡。

7月10日发布的社区公告显示,病人发病症状为“发烧、咳嗽、身体疼痛、哮喘、嘶哑以及全身虚弱”,经过5-7日治疗通常会好转,但也可能转入危机生命的病症,如肺炎。而这些症状同新冠高度吻合。

7月15日,该养老社区住户中已有63人发病,3人死亡,养老院雇员中也有19人出现上呼吸系统症状。同一天,位于弗吉尼亚州伯克市的希瑟伍德退休社区也爆发了呼吸系统疫情,两地之间车程不到15公里。

7月17日,美国疾控中心从17个样本中,发现了“细菌”,但未能确认疫情暴发的原因。

耐人寻味的是,格林斯普林养老社区距离德特里克堡基地仅有1小时车程,而疫情爆发与德特里克堡实验室在关键时间节点上高度吻合。

7月15日,死亡人数达到3人,另一处养老社区也发生疫情,疾控中心向德堡实验室发出“停止和终止”令,理由是“没有足够的系统来净化废水”。

7月18日,当从17个样本中检测出“细菌”后,疾控中心正式暂停了德堡实验室参与“联邦选择制剂计划”的许可证。而“许可证”列出的67种“选择制剂”中,冠状病毒赫然位列其中。

德特里克堡发言人林登透露,2018年5月,马里兰州曾遭遇洪灾。德特里克堡基地内使用了几十年的废水蒸汽消毒设备被洪水淹没,导致实验室关闭几个月。

结果疾控中心在2019年6月对德堡实验室进行检查,通过录像监控,发现了两起“泄露事故”,不符合3级和4级生物实验室标准。

疾控中心在报告中指出,德堡实验室共违反了联邦处置药物和毒素的六项规定。其中包括,一名工作人员在清理有害生物废料时,打开了高压釜舱的门。增加了受污染空气逃逸或进入高压釜舱的风险。而操作人员自己也没有佩戴呼吸保护装置。另一名工作人员,在其他人对灵长类动物进行手术时多次进入室内,导致呼吸系统暴露。

而从2018年5月的蒸汽消毒系统损坏,到2019年6月CDC的突击检查发现2起在流程上的“泄露”事件,一年间这家P3和P4级别的生物实验室究竟发生了什么?

根据美国军方报道,2019年10月20日,贝纳西参加了武汉军运会80公里公路自行车赛。在一些美国网友看来,刚办完军运会就在武汉爆发了疫情,这很奇怪。

尽管存在着众多疑点,美方运动员是否在参加军运会之前就已经感染了病毒,这本来应是疫情溯源的重要线索,却被美国媒体一带而过,刻意回避了。

耐人寻味的是,2020年3月8日,弗吉尼亚州官方对外公布的第一名病例是在贝尔佛阿堡军事基地医院住院的海军陆战队士兵,而确诊地是美国军方最好的马里兰州沃尔特里德医疗中心,原因是弗吉尼亚州的医院直到3月底才具有能准确检测新冠病毒的手段。

那么,在此之前是否还有没被检测出来的病人?是否忽略了无症状感染者?或者美国军方刻意有所隐瞒?

而从地图上看,贝纳西工作的贝尔佛阿堡军事基地距离德特里克堡只有1个多小时的车程。距离曾爆发不明呼吸系统疫情的格林斯普林养老社区更只有不到20分钟的车程。这些地点是否会有某些交集?

目前,国际社会对调查德特里克堡的呼声越来越高,这些过去的黑历史也使德特里克堡更加扑朔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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